來找劉保保談生意的人常有,一般他都是讓助手去接待,不過既然嶽信陽在隊伍裏,劉保保就給他們幾分麵子:“坐下談。”
一行人去了店鋪後麵,那裏有個劉保保的辦公室。別看劉保保滿身銅臭,他對自己並不大方。辦公室不過七八平米,放了桌椅沙發和折疊床之後,就沒有多少空餘的地方了。
“這地方寸土寸金,多留點空隙給前麵擺貨,地方緊,大家湊合坐吧。”劉保保讓人上了茶水。
沙發已經滿員,紀明塵就挨著蕭遇深在折疊床邊坐下。折疊床不算穩當,尤其是他們這種隻坐一邊的,紀明塵剛坐下去晃了個趔趄,被蕭遇深單手穩穩地托住。
紀明塵挪了挪屁股,沒能找到一個穩妥的角度,索性直接往折疊**一躺,對劉保保說:“不介意我躺著說話吧?”
蕭遇深:“他不介意。”
劉保保:“……”這來的都是什麽人呐!
黎衍笑,將話題扯回正經:“聽說劉鎮長不允許外麵的人擺地攤?”
劉保保:“不是不允許,隻是要收些稅。我跟你們明說吧,在我沒來之前,交易鎮到處都是地攤,而空在後麵的商鋪卻無人問津。長此以往,商鋪變成了廢墟,主街道被兩邊的地攤包圍,路麵變窄,人員混雜,常有廝鬥。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我也是沒辦法才會想了這個主意。”
黎衍:“那遊街串巷的,比如紮個草棒子賣糖葫蘆,也不允許?”
劉保保解釋說:“遊街串巷的人雖然不會堵路,但是他們沒有售後擔保。以前有個賣冰糕的就這樣,客人買了他家冰糕吃拉肚子,想找人維權找不到,而那個販賣劣貨的人早就靠這種手段完成三級店鋪的成就,出任務了。”
黎衍點點頭:“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采用遊街串巷的方式,再做好售後保障,就可以在交易鎮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