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自己臨時的辦公室裏審批著文件,突然副官來報,說有一批高層將令前來求見,聽到這消息,龜田沉默了少許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讓門外的衛兵放行。
一進門,幾名將領也懶得客套,直接開門見山的便說道:“閣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查下去,部隊可能就真的要出大亂子了!”
歎了口氣,龜田反問道:“難道你們以為我們現在的亂子還不夠大嗎?”
部下激動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更應該停止當前這種所謂的審查……您知道嗎?就在昨天,我師部的兩名參謀都被他們毫無理由的扣押了,而這樣的事件,僅這個月就發生了五次,他們甚至在沒有經過任何通傳的情況下,就衝進了我的師部抓人。”
“閣下,如果我的部下真有問題,那麽他們就應該拿出證據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完全隻憑捕風捉影的就隨便抓人。就拿昨天被抓的池田來說,他的父親可是帝國的烈士英雄,而他本人也從小刻苦用功,就讀於東大,畢業後便繼承其父親的遺誌,投軍報國,在軍中表現一向優秀,可謂是帝國軍隊不可多得的優秀人才,可就因為他的同班同學中有人參與過二二六事件,就一口咬定他也是叛徒,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是啊,照這樣的抓法,誰能保證下一個被抓的不是自己?現在部隊上下人心惶惶,從軍官到士兵,每個人都在擔心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就會被扣上叛徒的罪名帶走,一些軍官不堪受辱,甚至不惜以切腹自證清白,僅這個月,我的部下就有三名軍官因此而斷送了性命。”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部下反映的這些情況,龜田依然有些驚訝:這些事情,有些他確實有所耳聞,但有些卻是他並不了解的,在他看來,即然是大規模的內部審查,那麽些許的冤屈錯案肯定難免,隻要能正本清源,些許代價還是可以承受的,但眼下這般情形,內務部那幫家夥顯然是做得有些過份了,若是不加約束,開不好還真會被他們搞出大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