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少年看到懸浮車停的位置臉色都臭了,顯然是想起了前幾天的遭遇。想到江曳肮髒的身份時,又滿臉嫌惡的避開了。
“我一想到一個粗鄙的暴發戶住在這裏,這裏的空氣都臭了。”一個少年故意道。
“嘖,暴發戶身上永遠去不到他們身上的窮酸味。”
洪亦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走遠,半晌才反應過來對江曳指著自己:“他們這是在說我?”
如此猖狂的嗎?就這些小小的貴族?
洪亦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當場就要發飆開車追過去問個究竟,好在被江曳及時攔了下來。
“他們說的是我。”江曳道。
洪亦一聽,炸了:“說你!那更不行了!誰給他們的嘴讓他說你?”
江曳無奈:“算了算了,人都走遠了,我們快下去吧,在車上呆著算什麽。”
“……哼。”
兩人下車回到房間,懸浮車自行去尋找車位了。
房間裏幹淨整潔,依稀還可以看見當初房間的影子,洪亦四處打量著,心裏難免有一些懷念。
之前他總來這裏玩,和叔叔阿姨也熟的很,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就是他和江曳見麵都要偷偷摸摸的。
“喵……”小白貓聽見聲音,從自己的小窩裏鑽了出來,看見江曳後很是欣喜的走過去,可是很快又發現了洪亦這個陌生人,立刻弓起身子警惕的看著他。
可是它隻是隻小奶貓,弓起身子的威脅對洪亦這個馬大哈來說,和賣萌沒有兩樣。
“謔!可愛的小家夥!你還養了貓啊?”洪亦三兩步衝過去一把抱住了它,放在懷裏逗弄。
江曳看著被他攬進懷裏的小可憐,奶貓本就脆弱身體不行,被他這麽一弄差點要了半條貓命,這讓他暫時熄了把這貓給洪亦的心思。
他趕緊上前把貓接了過來:“這隻貓撿的,有先天性的缺陷活不長,壽命不長,你悠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