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哥哥做飯的背影，江曳欲言又止。
“喊洪亦下來吧，可以吃了。”江賀道，回頭時正好看見了江曳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
“哦，好。”
“小曳，你是不是有什麽想問我的。”江賀放下勺子，語氣認真。
江曳躊躇了一會，還是道：“哥哥和古廖……是認真的嗎？”
江賀歎了口氣，他就知道自己的蠢弟弟會問這個，經過昨天去他領地的一天下來，他已經把該了解的和不該了解的都弄明白了。
“當然是認真的。”他道，古廖那人對其他人從來不會和顏悅色，隻有對他和他身邊的人會好些。
在認識他之前，古廖曾經也是遊戲裏的風靡人物，後來因為他擔心他，也因為他自己心裏有了牽掛才沒有繼續。
江賀是見證了他從頭到尾改變的人。
“可是他是遊戲裏的人。”江曳問出了他最糾結，也最迷茫的一點，“你……不難受嗎？”
愛人隻是一個虛擬人物，哥哥不難受，不糾結嗎？要是哪天這個人物被消除了，就再也看不見他了。
出乎意料的，江賀卻很淡然，似乎絲毫不受這個問題煩惱一般：“不難受，我不在乎他是哪裏的人。遊戲也好，真人也罷。”
他比江曳更早接觸這個問題，早期他也一直煩惱著，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道：“無限就是人們的第二世界，他和我隻是活在不同的地方，每天可以見麵，可以繼續愛著對方。”
“關於他的身份，他是無限的NPC，也就擁有了不老不死的能力，隻要無限一直在，他會比我活的更久。”江賀釋然的道，“這樣想想，他是NPC倒也不錯。”
現實裏的人會死亡，會生病，遊戲裏的人卻不會，他們不會老，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好的了。
聞言，江曳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但顯然情緒不是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