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楓心裏有了數,也不想多說什麽:“既然你治不好他,那彼岸花王估計也難換了。”
古廖神色嚴肅,放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緊:“彼岸花王我勢在必得。齊楓,我醜話說在前頭,這花對我來說很重要,實在弄不來,我會直接搶。”
“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古廖這人,別看現在笑嗬嗬的很好相處,其實他的名聲和齊楓一樣,不太好聽。
他是著名的暴脾氣,一生也隻對他的愛人溫和過。
關於他很有名的一場戰鬥現在還有記錄,得罪他的是一個城鎮的領主,因為在拍賣場用了手段導致拍品全部被他盜取,引起了轟動。
雖說係統也給了他嚴重的等級懲罰,可是對於領主來說等級懲罰算不了什麽,有部下在很快就可以練回來。所以古廖一人帶著拍賣場的士兵就把領主端了,領地被係統收回,領主直接被殺死回歸了現實世界。
一隊五十人,不消一會就滅了一座城鎮,這還隻是他一部分的勢力,這種人誰敢惹?
對他的威脅,齊楓並不吃,古廖的名聲他當然知道,可是那又如何。
“那我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齊楓道,“我最喜歡掐人軟肋了。”
他所謂的軟肋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一瞬間,兩人的氣氛就已經跌至冰點。他們兩人其實都不太會和別人交流,不然也不會見一個得罪一個。就是彼此才能說上幾句話,可也隻是幾句話的交情,不能再多了。
“抱歉,回來遲了。”這邊,江曳已經匆匆回來了,麵包樹的損壞確實是損失,但是也不是多大的事,他讓木係法師修複好就來了。
江曳一來,齊楓就先收回氣勢,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正常起來甚至有那麽點委屈的模樣,這樣到顯得古廖咄咄逼人了。
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樣子,古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定力才沒有直接在齊楓麵前嘲笑他,這一嘲笑,大概就不能很完好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