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後來他是說自己喜歡男人，不過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沈涼道。
“你怎麽知道的？”齊曄問。
“他親口和我說的啊。”
“那他沒有告訴你是誰嗎？”齊曄又追問。
沈涼搖頭：“他不肯說。”
“所以你也沒問？”林秋雨有些不理解，這要是他的話，肯定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啊。
沈涼也很無奈，他倒是想問，可是他了解男主的性格，他不想說，怎麽問都不行，問多了反而還能引起他的反感，加上他也不是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就沒問。
“當時我們的關係還不是很好，後來也就沒機會問了。”何況，沈涼對餘之溫這話的意思也能感受到一些，他根本沒有其他的關係很好的人了，他也沒有看到他對哪些人態度不正常。
有的，好像隻有他，可是他的態度又不太像，導致他一直不敢確認他到底喜歡誰。
畢竟喜歡一個人這種事，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是頭一回。盡管看過的，聽過的經驗已經夠多了，但是親身經曆還是頭一回，難免有點慫和迷糊，瞻前顧後的。
“其實，我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齊曄道。
林秋雨也跟著點頭：“我也知道！”
“這麽說，就我不清楚？”沈涼心裏有些不舒服，“你們是怎麽知道的，他主動和你們說的？”
“不是，我猜到了，去問他的，他也就承認了。”齊曄道，“在我們認識不久之後，我就知道了，應該是知道的最早的一個人。”
“那是誰？”
齊曄難得的笑了，看了眼沈涼拿著杯子的手都因為緊張用力泛起了青筋，想到他平時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沒想到也能有這麽一天。
果然，這兩個人，還真是在感情上都一個樣，表麵看起來好像不太在意對方，實際上暗地裏比誰都要在意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