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跟著餘之溫一同在基地裏辦公,肖鵲和孫水是一塊,他和餘之溫坐一塊,其他人來來往往的也都安靜的很。
“喝點水。”沈涼還沒看一會,餘之溫就心疼他,把他手上的文件拿開,遞給他一杯溫度正好的熱水。
沈涼無奈,好像無論他怎麽厲害,在他眼裏,自己永遠是容易受傷的少年。
“饑荒又開始了。”看著被他拿開的文件,沈涼道。
“嗯。”餘之溫並不意外,這是每年冬天都會發生的事。
“沈店長就別擔心這個了,饑荒年年都有,我們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肖鵲笑道。
沈涼好奇看過去:“什麽辦法。”
“多派點異能者就行了唄。”肖鵲道。
沈涼一開始聽還是有點迷糊的,後來忽然目光一亮,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也隻能這樣了。”
基地不是慈善家,不可能總是包吃包住的供著他們,雖然說這些都是有條件的善意。可是大多數人,都不會活到他還完善意的那一天。
冬季第四月初,溫度回暖,但饑荒爆發。
路上總算有人出來晃**了,他們把一切可以吃的東西都嚐試著往嘴裏放去,基地的地麵本就沒什麽東西,現在看去更是光禿禿的。
這些人行走過去,猶如蝗蟲過境。
一個瘦骨嶙峋的青年在街上蹣跚的走著,忽然他猛的抬頭,往身前同樣餓的昏昏沉沉的人身上飛撲去,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路上的其他人立刻散開,遠遠的看著兩人倒在地上,順著地麵掙紮。
或許是兩人餓極了,力氣都不大,所以一直糾纏到基地守衛來此才把兩人分開。
眾人這才發覺,咬人的那人嘴裏已經咬掉了一大塊血肉,神情恍惚,不停的咀嚼著那塊肉。
沈涼在狩獵者協會的樓上窗台目睹了一切。
這就是為什麽要加派人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