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基地裏彌漫著淡淡的花香,沈涼和餘之溫坐在二樓的陽台上吹風,陽光暖暖的,給初春帶來一些溫暖的味道。
“話說,你們的婚禮放在什麽時候?”沈涼接著他們的話問。
坐在他們對麵的孫水一愣,推了推眼鏡不說話,耳尖卻悄悄紅了。
還是肖鵲接話道:“這不清楚,我這才把人追到手沒幾天呢,再說,你們老夫老妻的都不急,我們急什麽。”
好像很有道理,餘之溫托腮看著身邊的愛人:“沈店長,好像我們也該急一急了。”
“在意這些做什麽,基地建好了沒有啊。”沈涼癱在椅子上道,“不說我們,你和孫水怎麽好上的,明明以前互不順眼的,這是歡喜冤家?”
肖鵲笑,他記得,自己和孫水剛開始相遇的時候,還是挺有趣的。
基地當時要選副基地長時,肖鵲身為高級雷係異能者,剛順著野隊摸到了新生基地不久,又誤打誤撞的認識了孫水。
“我遇見他的時候,他老風光了。”肖鵲笑著回憶,臉上滿是滿足的神色,“當時為了懲戒一個殺人的異能者,孫水的臉色可不好看,跟個大冰櫃一樣,看著挺嚇人。”
聽到這,孫水對肖鵲無奈的蹬了眼,對他嚇人的詞匯表示不讚同。
“當時我就在想,這個人真凶,不過凶起來也真好看。”
沈涼看了眼孫水冷冰冰的臉,暗自吐槽肖鵲的審美能力。
孫水的冷,那是真的冷,一點都不含糊的那種。
之後,因為被選中當副基地長候選人,他們的接觸漸漸的多了起來。
肖鵲樂忠於調戲孫水,而孫水是來帶他的,負責教他基地的業務,所以一般也都忍著他的脾氣,經常不搭理他的性子。這讓肖鵲歡喜得意的同時,又真的生出一股暖意來。
他知道自己的脾性,所以也不受別人歡迎,大概被他糾纏這麽長時間還沒有什麽表情並且沒有拒絕他的人,隻有孫水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