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上樓就被撲鼻的花香吸引了,劉剛受不了這種味道,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引的一群人往這裏看來。
“你們也來了,來來來,一起幫忙,嘶…”沈涼坐了太久,看到他們後貿然直起腰,疼得他臉色一白。
“怎麽了?”餘之溫趕緊放下手中的花,有些無措的靠近他。
“沒事……沒事,就是閃著腰了。”沈涼疼得不輕,僵著身體道,“緩緩就行了。”
“我來幫你按一下。”餘之溫小心的扶著他,然後放棄了手中已經被他折騰的不行的花枝,雙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腰上。
他的雙手如同火鉗一樣熾熱,剛碰到沈涼的後腰時,沈涼的腰間立刻躥起一陣詭異的酥麻感,驚的他猛的起身,拒絕的話還沒說出來,腰間就先傳來清脆的哢噠聲。
聲音大的其他幾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沈涼:“……我的腰不會斷了吧……”
餘之溫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你那麽大反應幹什麽,沒事,腰不會那麽容易斷的,還能動嗎?”
“應該可以。”
餘之溫走過去一隻手摟住他的肩膀,一隻手扶著他的腰:“走吧,你先去休息室躺一會,我幫你按一下,等一會應該就好了。”
沈涼紅著臉點點頭,被他幾乎是用半抱著的姿勢往休息室走。
“對了,你們繼續插花,不會的可以問龍鑰。”沈涼還沒忘記他的任務。
電燈泡四人組:……
餘之溫把人扶進門,關門時深深的看了眼四個麵色複雜的電燈泡,那意思顯然是——沒什麽事勿入。
然後果斷關門,並且上鎖。
“……我突然有種自己沒有希望的感覺了。”一直致力把店長追到手,以至於可以後半生吃喝無憂的龍鑰感覺到了淡淡的憂傷。
“插花,插花。”孫水辛酸的摘掉眼鏡,走到龍鑰的對麵拿起一個花瓶,開始盯著它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