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麽一鬧,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楚越的氣又消了,兩人又回歸到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樣子。
本來兩人這個樣子,其餘人都是已經習以為常了,見怪不怪了。
隻除了薑昊天,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恨的咬牙切齒的,看著北冥風的眼神簡直就是要吃人的架勢。
而且最近修煉的更加勤奮了,因為他腿不能動,修煉的勤奮了點,眾人也沒多奇怪,隻以為他腿腳不便利,又不愛跟人說話,所以才勤奮了點。
隻是,眾人還是希望他感覺好,倒不是因為和他們關係好,而是因為好了之後,這倆人就可以離開了,在這裏真的是不方便極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他們的祈禱,這兩人的速度好的的確挺快,不到半個月就好了,可以走了。
楚越眾人迫不及待的就想把人給放下,他們繼續啟程。
薑昊天也知道自己一個外人待在人家隊伍裏有點多餘,也沒說什麽,安靜的和張行在一個村落裏下了車,眼睜睜的看著一行人揚長而去。
張行看著他們遠去,直到看不到影子,才開口道:“城主,這些人真不夠意思,要送也把我們送個安全的地方,就丟在這裏,萬一我們出事怎麽辦?”
薑昊天看腦殘似的的看了他一眼,“他們能救我們,也是多虧了阿越善良,要不然這種末世裏,你會去救兩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就算是沒危險吧,你救嗎?
不會救吧,而且他們不是你爹吧,怎麽著,還得需要把你護送回家啊?”
被自家首領噎了一頓的張行無法反駁,隻是看著像是吃了槍藥一樣的城主,疑惑,城主啥時候這麽講理了?
殊不知,他家城主不是講理了,也不是學會為人著想了,隻是氣大了,在說反話而已。
“行了,你聯係上你弟了嗎,他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