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親人的比較好控製,但也同樣會因為親人而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為了他的安全著想,還是他有能力壓過去,又好控製的人比較好用。
他們求的無非就是一個安穩的生活,吃好喝好,然後弄一堆美人罷了,男人求的不就是這些嘛?
想起美人,他又想起楚越了,想起他就忍不住心癢癢的。
他可是比他那一堆美人美多了,不是那些庸脂俗粉,雖然愛折騰了一點,但到底不是那些普通人能比的。
美人在骨不在皮,楚越的一舉一動,在他眼裏都比那些隻會爭寵的女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高傲,他對自己不屑一顧,愛憎分明,不愛就是不愛,不喜歡你甚至連施舍個眼神都欠奉。
可他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征服他,讓他徹底臣服,變成他的所有物。
他想看看,等他徹底的變成他的東西的時候,那雙眼睛是不是也會和那些女人一樣,滿心滿眼的都是他?
隻是想想那種時刻,他就激動,他現在無比期待,就想看看他徹底征服他之後的樣子。
隻是,那個時候的他,也就和他那一堆隻會爭風吃醋的女人一樣了,沒有任何新鮮感,也激發不起他一點的征服欲了。
那個時候的楚越,也就不是他了,那麽到那個時候,要是北冥風還沒死的話,他就把他還給他好了。
那種聽話的玩具,哦,……,不是玩具,隻是那種的楚越他也不想要,已經很廉價了,還給北冥風也可以,前提是他玩膩了之後。
果然,究其根本,他要的不是所謂全心全意愛著他的人,隻是出於男人的征服欲,想要征服一個不屑於自己的高傲的男人,完全把他的尊嚴踩在腳下罷了。
因為在他療傷期間,唯獨楚越的目光幾乎從來不放在他身上,那目光清冷一片,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片空氣,唯獨對上北冥風時,才會宛如燦爛的星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