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林非重新回到了床邊。
季樂魚已經躺在**了。
林非吹幹了頭發,上了床,躺在他身邊。
他關了燈,擁住了季樂魚,和他一起渡過了這分離前的夜晚。
翌日清晨,林非早早就睜開了眼,他難得的沒有起床,而是躺在**,一邊看著書,一邊等著季樂魚睡醒。
季樂魚一直到11點半,才終於睜開眼,看到林非在自己身邊時,迷迷糊糊有點懵,撒嬌般抱著他蹭了蹭。
林非摸了摸他的頭發,有些懷念他對他的親昵。
——自從季樂魚那天和他說要給他自由後,他就很少再主動和他親昵。
除非他主動,大部分時候,季樂魚都什麽也不會做。
林非最開始還有些驚訝,後來也就習慣了。
季樂魚不主動,他主動就好,山不就他,那他就去就山,總歸結果一樣就行,誰主動誰被動這些都無所謂。
季樂魚撒完嬌,也終於慢慢的清醒過來,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他默默收了手,坐起身,仿似他剛剛什麽也沒有做,“幾點了?是不是快吃飯了?”
“嗯。”林非應道。
季樂魚“哦”了聲,下床去了衛生間。
他快速刷完牙洗了臉,抬頭看向鏡子時,季樂魚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林非昨晚在他肩上留下的那個牙印。
他輕輕把衣領往一邊撥了撥,露出了自己藏在衣衫下的肩膀,那裏,沉睡了一晚的牙印還沒有徹底褪去。
林非咬的並沒有很重,這會兒牙齒的印記已經相較於昨晚,淺了許多。
季樂魚伸手摸了摸,能摸到齒痕的凹凸感,酥麻的讓他心髒發顫。
他竟然真的咬了自己。
季樂魚不可抑止的笑了起來,笑完後又立馬拉平了嘴角。
可是他到底為這事開心,怎麽也掩飾不住自己的喜悅,沒一會兒,又彎起了漂亮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