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自此開始了一天的記錄。
季樂魚在第二天收到了林非的第二張日記圖,記錄了他軍訓的第一天,林非覺得很無聊。
緊接著是軍訓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直到林非軍訓到第六天,季樂魚也終於要去報到了。
季嶼霄幫他提著行李箱下了樓,林洛清關心道,“東西都帶了嗎?”
“帶了。”季樂魚回答道,“而且我今晚還回來,沒帶的可以到時候再帶走。”
林洛清聞言,詫異道,“你回來做什麽?你這明天還有新生入學典禮,你又喜歡睡懶覺,還不如在宿舍多睡會兒。”
季樂魚抱住了他的胳膊,撒嬌道,“可是我舍不得你和父親啊。”
林洛清失笑,“那我和你父親在你們學校附近的酒店住一晚,你和我們一起,這樣也省的你折騰。”
季嶼霄讚同,“這個可以有,不然明早你得幾點起床啊,這裏到你學校也得四十分鍾呢。”
“那也行。”季樂魚開心道。
他笑著看著林洛清和季嶼霄,林洛清揉了揉他的頭發,眼裏滿是寵愛。
幾個人剛走到客廳,就聽到了開門聲,季樂魚聞聲望去,就見林非竟然走了進來。
季樂魚:!!!
“你不是在軍訓嘛?”
昨晚的日記上還寫著練了一天的踢正步,很無聊。
林非語音淡淡,“請假了。”
“軍訓還能請假?”
“為什麽不行?”林非反問道。
他走到季樂魚麵前,“今天是你報到的日子,我自然要去送你。”
季樂魚:……
可你之前沒說啊?
他心裏這麽吐槽著,可情不自禁的喜悅卻順著心間藏不住的縫隙肆無忌憚的滲漏出來。
季樂魚不知怎麽的,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一定要送我的。”
“確實不一定,是一定。”
林非說完,轉頭看向林洛清,“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