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施旗拉著他往他們之前的包廂走去,“那邊人太多了,你過去了他要是再剛好回來,那不是就錯過了,我去找,我讓他現在就回來,我替他買單。”
“那我給他打電話。”季樂魚說著,拿出了手機。
可他剛解開鎖屏,又像是被什麽定住了一樣,悄聲道,“我不能打他電話。”
他的腦袋懵懵的。
他不明白,為什麽他不能給林非打電話。
可是這個信念卻植根在他的腦海,就像早已成型的樹一般,根深蒂固。
即使現在他已經醉了,卻也還清晰的記得。
他不能給林非打電話,他不能主動找他。
季樂魚突然就很委屈。
“我不能給他打電話。”他看著施旗,像是走失的孩子,眼裏滿是迷茫與不知所措,“我不能找他,我不能給他打電話。”
“我打我打。”施旗連忙道。
他說著,把人帶進了他們剛剛吃飯的包廂,讓魏豪和申昱幫他看著季樂魚,自己則出了包廂門,給林非撥了語音邀請。
林非正在圖書館看書,手機突然振動,他拿起看了一眼,見是施旗的語音電話,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怎麽了?”他一直走到樓梯間才接通道。
“學神你忙嗎?季樂魚喝醉了,吵著要找你,你看你要麽過來一趟。”
林非沒想到會是這事。
季樂魚竟然喝酒了?
還把自己喝醉了?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地址發我。”林非道,“他為什麽會喝酒?”
“這就是個誤會。”施旗現在想想都哭笑不得,“我們今天考完試,說是慶祝一下,就沒去食堂,出來吃烤肉了。季樂魚見他們菜單上有個果釀,就點了說嚐一嚐,我們也喝了,味道酸酸甜甜的,和飲料似的,誰也每當回事,沒想到它度數是真的高,季樂魚這連喝了兩瓶,可不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