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寒假,季樂魚都沉浸在接吻的甜蜜中。
他像是嚐到甜頭的孩子,總是念念不忘。
又像是剛發現新大陸的舵手,忍不住眺望林非,渴望著他能過來親親他。
林非自然知道他心裏的想法,有時候他會順應他的心意,即使他不開口,也捧著他的臉溫柔的吻著他。
可偏偏有時候,他也會故意壞心眼的逗他,明明知道季樂魚想要他親他,卻隻當沒有察覺,直到季樂魚氣呼呼又不甘心的在他麵前晃來晃去,一會兒拿東西,一會兒喝水,一會兒問他要不要吃水果,他才會招手讓季樂魚過來,在他靠近後,把他拉到自己懷裏親他。
次數多了,季樂魚也發現他是故意的。
可奈何他確實很吃林非這一套,每次還來不及和他生氣,就被他親得暈暈乎乎,靠在他懷裏,隻覺得欣喜愉悅。
季樂魚躺在**,長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救了。
他怎麽能這麽喜歡林非。
可是季樂魚想起林非的臉,想起他邊親他邊柔聲說著“哥哥哄你”,就克製不住臉上泛濫的笑容和上升的溫度。
他真的好喜歡林非!
好喜歡林非哄他,更喜歡林非哄他的動作由摸頭變成了親吻。
季樂魚躺在**打著滾,想著林非親他時的溫柔和珍惜,忍不住又打了幾個滾,把頭埋在了枕頭裏,低低的笑著。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季樂魚覺得自己還沒享受夠林非的親昵時光,二月已經進入尾聲,三月伴隨著陽光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季樂魚麵前——他和林非要開學了。
開學就意味著分離。
這對於在家和林非黏黏糊糊膩了一個月的季樂魚而言,簡直像是晴天霹靂,猝不及防劈在了他毫無準備的心裏。
季樂魚絕望的給麵前的仙人掌澆著水,心裏鬥爭不斷。
他一方麵想要繼續和林非的甜蜜,——這很簡單,隻要他去找林非,和他說我們在一起吧,那林非就會搬進他在A大附近買的房子,他們依然可以朝夕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