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樂魚最終還是選好了給林非的禮物——一幅油畫,一幅他自己親手畫的油畫。
在林非小時候學畫畫的時候,他也曾跟著教林非的老師學過一段時間。
隻是,他實在不是靜得下心的人,最終還是坐不住的回歸了樂器的懷抱。
現在重新提起畫筆,這對於季樂魚而言,說難也不算特別難,說簡單倒也真沒那麽簡單。
眼瞅著林非的生日近在眼前,季樂魚也隻能硬著頭皮,把繪畫的工具搬去了他和林非同居的房子,專心畫畫。
他坐在畫架前,拿著顏料盤,塗塗改改,又時不時去看看林非送給他的兩幅油畫,好讓自己的色彩向他靠近些。
一整個晚上,季樂魚除了畫架前哪兒都沒去,可依然畫得不滿意,顏料疊了一層又一層,畫麵改了一次又一次,卻還是畫不出心裏想要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他上完課就去找輔導員請了假,時間緊張,季樂魚實在是擔心自己不能在12號早上之前畫好,因此也顧不得其他。
他成績好,風評好,又極少請假,輔導員沒說什麽,就給他批了假,還關心的和他道,“沒事,先處理好家裏的事,不著急。”
季樂魚笑著道了謝,把假條給了最近一直和他坐在一起的段溫。
段溫拿著他的假條,主動道,“那等你回來,我把筆記借給你。”
“好。”季樂魚答應道。
他和段溫道了謝,回了和林非同居的屋子,徹底撲在了他未完成的油畫創作上。
一連兩天,季樂魚忙的幾乎連吃飯的時間和心思都沒有,緊趕慢趕,總算趕在林非生日前,完成了自己想要的畫。
他把畫放在了桌上,趁著天還沒亮,躺在**休息了一會兒。
差不多睡到十二點的時候,季樂魚被電話吵醒。
林非的專屬鈴聲響起,季樂魚閉著眼睛摸到了手機,迷迷糊糊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