藪原柊被反扣著雙手綁在車裏的座椅上, 他低著頭,就像被迷昏了一樣。
事實上綁匪用來捂住他鼻子的那張毛巾上麵的迷藥不足以讓他昏迷,他隻是裝作被藥倒了的樣子, 想看看這些人為什麽要綁他。
綁匪將藪原柊拉上了一輛車,然後向著某個方向駛去, 半路上, 藪原柊聽見了綁匪們的聊天。
“愛爾蘭大哥, 這就是朗姆大人要的人。”這是綁匪在半路上停了下來,讓一個人上了車。
藪原柊記住了,好你個愛爾蘭!居然想敲他的頭。
等他逃走的時候要打回去!
“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嘛, 除了有點錢。”愛爾蘭打量著暈倒在後排的藪原柊,對他的身材還比較滿意。
他愛爾蘭最討厭的就是瘦瘦的菜雞了, 一點都不男人。
另外愛爾蘭還討厭看起來脾氣很好的人,他覺得這些人都是偽君子。
和那個誰一個樣!
“聽說這個人在美國很有錢,是個幾百億美元上市公司的社長。”邊上的人以為愛爾蘭不知道具體情況,連忙諂媚地介紹道, “我們從他身上應該可以敲下來幾百億!”
“抓他又不是為了錢。”愛爾蘭翻了個白眼。
“那是為了……”綁匪還沒問出來,就被愛爾蘭警告地瞪了一眼。
“不該問的事情別問。”愛爾蘭說道, “你讓你手下搶劫他家就是,要是被發現了就讓他們管這個人的公司要錢。”
“我明白我明白。”綁匪頭頭點頭哈腰, “我們就是為了這個人的錢才綁架他的, 沒有別的原因。”
愛爾蘭給了很上道的綁匪頭頭一個讚許的眼神沒過多久就帶著藪原柊下了車,換了另一輛車前往組織的一個基地。
他把藪原柊帶下車又拉上另一輛車的時候磕到了藪原柊的頭, 藪原柊把這個仇也記在了朗姆和愛爾蘭頭上。
到達基地以後,愛爾蘭直接把藪原柊抗在肩上, 像扛麻袋一樣拖到了一間臨時牢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