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0, 09:20,南宜市]
“哎哎哎,你們看新聞了嗎?機械廠爆炸了!”
“聽說是人為的, 有人在裏麵放炸/彈,死了不少人了!”
“我靠, 這麽喪心病狂, 搞的跟恐怖襲擊似的,會不會再炸別的地方啊?”
……
易時猛然睜眼,剛坐起來又倒下去,手腳綿軟頭痛欲裂。他強忍胃裏的惡心, 側躺在**緩了數分鍾左右,情況才逐漸好轉。
這些都是初次使用高濃度鎮靜藥物產生的不良反應, 盛國寧給他打的劑量肯定是小石頭的幾倍,他想要的效果也達到了,易時足足“睡”了十個小時, 早就打破平時的生物鍾。
他甚至一點都不擔心易時會中途醒來, 連手銬都下下來了, 大刺刺地把他一人丟在房間裏, 足以可見他有多大的信心和把握。
南宜機械廠還是沒逃過噩運,又爆炸了。
9點30分,易時再度爬起來,這一次的動作輕緩許多, 太陽穴隱隱作痛, 他眉頭深皺坐在床邊活動手腳,確定可以正常活動了, 才撐著床站起來。
外麵做清掃的保潔大媽討論得熱火朝天,易時靜靜聽了會兒, 負傷、逃亡、倒下、消失,一片片畫麵不停閃過,證明這些既定事實再次發生,堅不可摧。這個案子的內幕沒人比他更清楚,除了明麵上的十幾個無辜死者,還有兩個誤入命案的“局外人”,明明也是爆炸案的受害者,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一切才隻是剛剛開始。易時捏了下眉心,拿出時間表格,最下方的是3月1號,那一天才是整個大案件的終點,他還有很多時間,正好可以驗證一些心中的猜想。
12月11日必須幫林壑予剝離,在剝離之前的這段時間裏,表格是空白的,雙方都沒有見麵的記憶,這段時間恐怕他得一個人行動了。
市局裏人來人往,門口還有記者蹲守,爆炸案發生得太突然,從這一天起,專案組成立,他們刑偵隊開始忙得腳不沾地,十天半個月不著家了。省廳高層不停開會、分析案情、下達指示,務必以最快的速度解救人質、抓獲嫌犯,整個南宜的公安係統陷入繁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