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時近期一直苦惱, 如何能見到林壑予。為此他還曾去一趟成安山,結果和植物園裏同樣的情景,他無法接觸到案件, 最終隻能無功而返。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林壑予猝不及防地出現, 微笑的同時伸出右手, 做出無言的邀請。
門外是另一個世界的街景,易時幾乎沒有猶豫地把手遞過去,林壑予輕輕一拽,他便踏出咖啡館, 來到他的身邊。
“跟我走,帶你去個地方。”林壑予攬住易時的肩, 另一手壓低帽簷,易時主動戴上口罩,他因為“特殊身份”東躲西藏好一陣子, 出門在外做好偽裝已經養成習慣。
他們打了一輛車, 很快離開鬧市區。林壑予報出地名, 易時拉住他的袖子:“那裏……”
“我知道, 就是要去那裏。”
兩人坐在車裏,林壑予握住他的手,捏了捏食指指節:“什麽時候去成安山的?”
“12月14號,沒見到你。”
他特意選擇暴雨降臨, 小慈寺發生巨變的那天。因為悖論關係, 盡管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他還是無法接觸到案件, 無奈之下隻能先找個地方躲雨,15日風停雨歇, 他在情人峰附近轉悠,爬上矮山洞,終於見到第一批人質。
按照他的推測,這批人質即將被解救,相當於從案件中被剝離出來,所以他才能有機會見到。雖然無法見到林壑予,但他們早晚會找到這裏,於是易時留下一枚硬幣當作信號,告訴林壑予他來過這裏。
此時,那枚硬幣塞進易時的手心,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後來的路程裏,他們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靜靜享受難得的安穩寧靜。出租車拐進長隆路,路口是一間小學,隔兩條街就是一所中學,這兩所學校是易時和盛煜安的母校,這附近的條條巷巷閉著眼都能摸回家。
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下,兩人依次下車,易時問:“有鑰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