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了沈青飛與傅遙去路的, 是一隻奇怪的化神期妖獸。
實力挺強的,但在經曆過那一鍋之後,無論是沈青飛還是傅遙,都對此接受良好, 他們寧願迎接一個強勢的且有攻擊意圖的妖獸, 也不想再看見任何類人的地心生物了。
至於奇怪。
那妖獸通體漆黑鐵甲——這部分不是很奇怪, 在地心已經算是標配, 在地麵上也不少見。
頭重腳輕——其實也不算很奇怪,不說他們剛剛看過的那一堆頭重腳輕的巨人和小人, 就算將它當蠍子看也無妨。
真正奇怪的是它攻擊的方式,一半靈氣, 一半不知道是什麽,但沈青飛與傅遙對此都有很不好的感覺,於是兩人都需要邊避開便反擊,而且它隻要一吼,那一半不知道是什麽的奇怪力量便匯聚成了雨滴一般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
沈青飛與傅遙絕大多數精力都花在“躲雨”上了。
不過這妖獸也說不上多強, 頂多就是煩人,沈青飛與傅遙來回躲避了幾次,終於抓住了機會, 傅遙的藤蔓鎖住對方,沈青飛的兩把劍一把捅穿了它的腦袋(他猜測那是它的腦袋),另一把捅穿了它正中的位置——不知道裏麵有沒有心髒。
那妖獸抽搐了幾下, 終於死去,沈青飛與傅遙靠近它,盯著它的軀體, 開始思考那股除靈氣以外的神秘的力量究竟是什麽。
傅遙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根極長的樹枝, 從妖獸的屍體上挑起了一點黑色粘液。
兩個人木然地盯著這玩意兒。
傅遙猶豫著問:“你要研究一下嗎?”
沈青飛一邊覺得自己潔癖要發作了, 另一邊又覺得對未知這麽放任不管不是自己的作風,他咬了咬牙,從儲物戒指中翻出了一個小型的長得有些像鼻煙壺的玉質器具,然後示意傅遙將那樹枝轉過來,他則操縱著靈氣將“鼻煙壺”送到了正搖搖欲墜的黑色粘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