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寒光閃過後, 一道陣法以傅遙為中心落下。
沈青飛布陣的速度一向很快。
那陣法落下一瞬間,一道黃綠光芒突然從白霧中閃了出來,明明隻是個光點而已, 卻頗有幾分靈動之意, 讓人好像能看出一股子落荒而逃的慌張之感, 但還有幾分自信的狡黠感。
那黃綠光點剛飛出一米遠,就好像被什麽無形的網拉扯住了。
不過它突然光芒大作,而且是朝同一個方向光芒大作,那黃綠色的光芒突然尖銳且耀眼了起來,似乎隨時都會突破那張無形之網。
但沈青飛設下的這道陣法, 是專門針對四季的。
於是他立刻轉換陣法, 陣法明明無形,此時卻像流動了起來一般, 那些沒有被黃綠光點重點照顧的部分“流動”了過來,將它重點照顧的那部分加固了。
黃綠光點好像懵了一下,立刻換了個方向,朝薄弱之處攻擊而去。
但那無形的陣法也跟著它一起流動了。
而且它正在逐漸縮減, 收攏, 要將那黃綠光點徹底逼死。
它也的確做到了。
最終, 黃綠色的光一閃而逝, 在掙紮無果後現出了原型。
一株修長的靈草,分四葉,四葉分別是淡綠, 深綠,枯黃, 與白色。
沈青飛伸出手, 取下那變回了靈草模樣的四季。
他沒抬頭, 一邊整理四季一邊問傅遙:“你要哪兩瓣?”
傅遙又磨磨蹭蹭地貼到了他身後,含含糊糊地說:“我一分力也沒出,你自己拿著就好了吧。”
沈青飛腦袋直跳,托四季的福,傅遙正常了一小會兒,大概是覺得他設陣時不好打擾,但也就正常了那麽一小會兒,現在又貼了上來。
“你如果與我爭搶著設陣,事情可能就不一樣了。”
“別人組隊同行,都是平分所得,如果不好平分,就結束後賣了靈石再平分。”
傅遙皺了皺眉:“這樣嗎?我甚少與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