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寧毫不畏懼的答案讓擎天.皓宸微勾了下唇角,他的小家夥很是勇敢呢!
擎天.皓宸抬起手,對著手腕上的光腦說了句:“將任飛大將送過來!”。
沒一會兒幾位身著染血軍裝的士兵臉色肅穆的抬著一個巨大的透明禁錮箱走了進來。從幾位士兵身上滲著血的傷口和沉重鋒銳的眼眸就能看出,他們剛剛經過了一番慘烈的搏鬥。
而在禁錮箱裏正躺著一位昏迷著的中年人,衣服上到處都是劃痕,傷口流出的血染紅了一大片,有的地方甚至深可見骨!但即便這樣,神誌昏迷的人仍舊全身劇烈的抽搐著,很顯然這人此時正忍受著巨大的疼痛!因為劇烈的動作掙動,本就不住流血的傷口更是血流不止,整個禁錮箱的箱底都被染成了紅色。
雲昭寧見到如此慘烈的情況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墨色的眸子震驚的睜大,這就是基因躁動爆發後的情況!太痛苦了!
雲昭寧不知不覺的拉住了擎天.皓宸的衣角,緊緊的攥著,整個心都被眼前的景象揪了起來。擎天.皓宸微微低頭看了下自己被攥住的衣角,眸光微動了下,伸手摸了下雲昭寧的頭發,“別怕!”。
“嗯!”雲昭寧深吸了口氣,抬起眸子看著擎天.皓宸鄭重的點了點頭。
“任飛.拓到底怎麽了?”客廳外傳來了焦急而又低沉的男聲,隨之而來的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雲昭寧把視線剛轉過來就看到一位嚴肅高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男子的容貌和擎天.皓宸有七分相似,但卻非常的硬朗,透著久曆風霜的味道。在中年人的身後緊隨而入的是一位身體硬朗的老人,花白的頭發根根精神,但是此時卻是臉色凝沉擔憂。
“爸、錦程你們回來了!”斐雨.雪華看到來人心裏微微踏實了些,迎上前道:“任飛學長的情況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