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和高鐵山向徐仁講述自己剛剛看到的景象。
陳忠看到了兩頭凶殘的妖獸,而高鐵山看到的則是大荒王朝的軍士。
“看來這種幻術還各有針對,或許是抓住了人內心的恐懼或者是某個放不下的心結吧。”徐仁略微思量了一下便大概明白了那種幻術的關鍵所在。其實這種幻術並不是憑空捏造,而是能捕捉到人內心某種東西並將其放大,隻是徐仁想不明白為何自己的腦海裏出現的是圍攻夢中仙尊的人王和仙皇。
“還好有公子在,不然我們兩個可能真就喪命了。”高鐵山額頭上見了汗水,他已經想到了其中關鍵。為何他與陳忠看到的都是兩對手?因為他們是三個人在一起,任何人所能見到的都是另外兩個,如果不是徐仁破了那種幻術,他們三個隻怕就要自相殘殺了。
“精神力真是種恐怖的東西,就算不攻擊,隻是讓人產生幻覺,依然能要人命。”陳忠也不是傻子,他也琢磨出了其中的關鍵。
“還好隻是虛驚一場,接下來我們趕路得小心些了。”徐仁覺得自己其實是可以提前發現這種以精神力製造的幻象的,隻是他對高鐵山太信任了,一時間沒有意識到就算是高鐵山在莽蒼高原這種地方,也容易有危險。
接下來,三個人都變得小心了許多,在莽蒼高原這樣的地方,走得慢些總比送命要強。
大概又過了七天,徐仁、高鐵山和陳忠來到了小湖泊邊上。
徐仁已經聽高鐵山說過了,莽蒼高原上的水基本上都有毒,哪怕是修士喝了有毒的水也是無藥可救。
徐仁當然知道這其中肯定也有沒有毒的水可供人們飲用,不然生活在莽蒼高原外圍的人又如何能活命?隻不過那些水源都非常珍貴,沒有人願意說哪裏的水能供人飲用而已。
徐仁不用為水發愁,他的那納戒中存了足夠三個人在莽蒼高原生活一年的水。而以他們的速度,完全可以在水用完之前穿越這莽蒼高原好幾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