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家主心裏不安,因為杜家家祖杜梓騰一直都沒有歸來。
杜明天的心裏清楚,自己的父親杜梓騰帶著人去徐家,準備給徐家來個滅族,隻是如今都過去好幾天了,徐家雖然看起來經曆過混亂,可哪裏有半點滅族的跡象。倒是他的父親杜梓騰,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稟報家主,城主府的差役到了。”就在杜明天心裏暗暗著急的時候,家丁進來稟報,說是城主府來人了。
“噢?究竟是什麽情況,城主府怎麽會派人來我杜家?”杜明天眉頭緊鎖,心裏暗暗想著是不是杜家針對徐家的行動出了什麽事了。
“杜家主,城主大人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就在杜明天心裏打鼓的時候,城主府的差役已經進來了。
杜明天愈加覺得不安了,因為城主府的差役往日有事從來不會這麽直接闖進來,畢竟杜家也是有顏麵的。可今日卻不同,差役們居然直接進來了。
“差役大人,不知城主大人找我究竟所為何事呀?”杜明天對著來辦事的差役一抱拳,低聲問道。
“杜家主啊,你們杜家最近是怎麽回事,怎麽總是讓人狀告啊?”那差役看了一眼杜明天,有些不耐煩道。
“這……我們杜家冤枉啊,但不知是誰將我們杜家給告了?”杜明天知道一定是徐家將自己告了,可他卻隻能裝不知道。
“還能有誰,當然是徐家了。我說你們杜家做事就不能收斂點嗎?沒那個實力就不要衝動行事,現在好了,被人家抓住把柄了,還到城主府擊鼓鳴冤,你說城主是管還是不管。”差役平時與杜家的關係其實不錯,也沒少拿杜家的錢財,但現在城主已經命令讓他帶杜明天到城主府,他當然不能違抗城主的命令。可念在往日人情,他還是多給杜明天提點了幾句。
“徐家肯定是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了,那徐仁就是個惹事的精,這事真的跟我們杜家沒關係,您得給我們說幾句好話啊。”城主府的差役雖然官職不大,可是卻是城主李天河的親信,如果他們能為杜家說幾句話,比他自己可管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