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桐眼睛拆掉紗布當晚,夏超便沒有再去了。
雖然已經猜到他會這樣,可當季桐等到困意來襲依舊沒有等到人的時候,心裏卻莫名的有一種失落感。
習慣真是很可怕的東西,習慣了這一周的陪伴,習慣了黑夜裏另一個人的呼吸,驟然見不到人了,竟然會讓他覺得寂寞。
他也不明白他這濃濃的思念從何而來,甚至不知道是從哪天開始特別期待夜晚的來到。
所以那幾天他都是白天瘋狂睡覺,養足精神盼著晚上和夏超的獨處。
季桐是經曆過感情的人,自我分析了一番就明白了,他大概是對夏超上心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這幾天他明明就看不見人,可是那份陪伴,偶爾的肢體接觸卻叫他安心。甚至會讓他感受到久違的內心的悸動。
夏超現在在做什麽呢?
不用來守著自己,應該可以好好休息了。
季桐很想給夏超發消息,奈何手機被小芳收走了,他隻能百無聊奈地躺在**,看著黑夜發呆。
此後小半月夏超都沒有來過,好歹是影帝,嗓子恢複之後,工作也接踵而至。
他偶爾會給季桐打電話,問問他的情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季桐對他似乎比以前要熱情和溫柔。甚至有時候能明顯感覺到他在和自己通電話的時候的興奮。
夏超覺得他或許不應該這麽謹慎小心。因為季桐和林霄凡的過往,就畏首畏尾,這不是他的風格。
現在的季桐已經不是從前的季桐了,他未必就沒有機會。
於是等到季桐被醫生允許可以戴著墨鏡出門的時候,夏超去了醫院。
四月的黃昏,微風習習,還有些涼意。
但空氣中都彌漫著春天的氣息,花香混著青草香,空氣是暖的,風是涼的。
並肩而行的兩人心裏都懷揣著美好的期待。
傍晚的空港花田和白日是截然不同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