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暄到底小瞧了他媽的酒量，江夜也重新對“家長”這個詞有了新的認識。
慶功宴結束之後趙露華哼著小曲跟著江夜和淩暄去了他們的豪華套房，非要聽江夜改口。
“媽，媳婦兒茶能不能……不喝？”淩暄萬分為難的看著他媽，這……媳婦兒茶要敬也不該是江夜敬啊！
江夜倒沒有想太多，回了房間之後先幫淩暄和趙露華倒了一杯熱牛奶：“喝了酒腸胃會不舒服，喝點牛奶吧！”
趙露華接過牛奶，笑盈盈道：“媳婦兒真懂事。”
“媽～”淩暄無語。
“怎麽？”趙露華不滿地看著淩暄，“小夜都沒說什麽，你那麽激動幹嘛？你不是說你是上麵那個嗎？那我叫小夜媳婦兒也沒錯呀！”
江夜不可思議地抬眸看向淩暄，他沒想到淩暄和他媽的相處這麽開放，竟然連這些也說。
淩暄：“……”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媽就是來拆他的台的。
“好啦，不逗你們了。”趙露華從包裏摸出一個大紅包遞給江夜，“不管怎麽說，第一次見家長，紅包還是要給的。小夜，拿著吧！”
雖然趙露華說的十分坦然，並沒有半分煽情，但聽到她那聲“小夜”江夜還是有些恍惚。
他在瘋了的張明華嘴裏聽到過，一樣的溫柔，但一個是對曾經的他，一個是對現在的他。
這個紅包是淩暄媽媽對他的認可，也是對他們感情的認可。所以江夜沒有拒絕，接過趙露華手中的紅包道：“謝謝阿姨。”
趙露華嗔怪道：“還叫阿姨呢？”
“媽！”淩暄擔心地看著江夜，江夜的情況趙露華不知道，但他是清楚的。大概江夜從跟著江春容之後就再沒有喊過“媽”了。
這個詞對江夜來說殺傷性太大。
“你……”淩暄話才出口，就被江夜打斷。
“媽！”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