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打開信封,發現裏麵竟然是張紅色的庚帖,裏麵清清楚楚地寫著一個男人的姓名、籍貫、生辰八字。
司徒?竟然是國姓!祖籍寫的也是京城,看來這人的來頭不小……
不過來頭小不小都跟我沒有關係,我一不認識姓司徒的人,二不認識住在京城的人,當然紹安除外,所以這人一定是搞錯了。
清和把庚帖重新收回到信封裏去,然後又把信封交給二喜,“肯定是這人送錯了,這東西放在你這兒,等他來找的時候你還給他便是了。”
……
清和壓根沒把這個男人,還有這張庚帖放在心上,結果回到村子的第三天早上,就有媒婆帶著禮品上門提親來了。
這天清和跟顧景明兩個人正坐在院子裏吃早飯呢,突然隱隱約約聽到一陣鑼鼓的聲音,顧景明跑出門去看了看,回來說看見好些大漢抬著大箱子過來,還有一個張著“血盆大口”
的老太太走在前邊。
“噗!”清和一口水笑得噴了出來,“什麽老太太啊?肯定是村裏哪家有喜事兒了,人家媒婆帶著東西來提親了!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媒婆來提親還敲鑼打鼓的,想必男方家條件一定不錯。”
外麵的鑼鼓聲越來越大,像是朝著他們家的方向過來的,清和心裏不禁有些疑惑,他們家的房子建在山腳下,已經是偏離村裏中心的地方了,最近也沒聽說離得近的哪家兒有要出嫁的姑娘和小哥兒啊?
這還想著呢,隻聽門口傳來“砰砰砰”的聲音。
清和心裏隱隱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打開門一看,門口果然站著一頓抬著箱子的大漢,還有一個“血盆大口”的老太太。
不等清和開口問話,顧景明趕緊把清和拉到自己身後邊,低聲說道,“老太太要來吃人了!明明保護清和!”
“喲!這是誰家的傻子啊!”媒婆一身粉紅色繡著大花的衣裳,嘴角邊還掛著一顆大痣,“長著一張好臉怎麽不會說人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