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子?!”清和有些驚愕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他已經有好一段日子沒有見過他了。
小虎子衝著清和點點頭,而後對衙役說道,“大人,我知道凶手是誰。”
“你知道?”衙役臉上閃過幾分疑惑。
小虎子點點頭,“這個凶手現在就在這裏。”
“大人,我說的沒錯吧?凶手就是慶餘齋的人!”張大木大聲喊道。
卻不料下一刻小虎子就將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凶手就是他,張大木。”
“你這個小孩兒是來搗亂的吧?沒聽見嗎?這人是死者的親哥哥,是他報的案,凶手怎麽可能是他?”
“大人明鑒啊!我知道了!這個小孩兒跟他們一定是一夥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大人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小虎子一聽這話立馬就急了,“我昨天親眼看到這人在榮安堂買了耗子藥!凶手肯定是他!”
聞言張大木的臉色煞白,“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買過什麽耗子藥!”
“昨天買藥的就是你!大人,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榮安堂問問,他們那兒的錢掌櫃記得清清楚楚!”
錢掌櫃當了一輩子禦醫,學的最多的就是“小心”兩個字。雖說現在回鄉開了藥方,可依舊行事小心,每一個來他店裏買藥的人,名字和買藥的時間都被記得清清楚楚。
“我……就算是我又怎麽樣?我家裏鬧了老鼠,買點兒耗子藥不行嗎?”張大木大聲爭執道。
“還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麽知道你兄弟是被毒死的?”
“廢話!我兄弟吃完就倒在地上了,他肚子疼得在地上直打滾,嘴巴裏還一個勁兒吐著白沫子,這一看不就知道是吃了……”
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吃了什麽?”清和看了他一眼,“這一看就知道是吃了老鼠藥吧?”
“好啊張大木,看來凶手還真的是你!”衙役拿起刀柄狠狠拍在張大木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