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嗎?”清和問道。
馬越深望望身邊的妻子,一臉憤恨地歎了口氣,這才開口說道,“唉,剛才你見到的那個人是於耀祖,他的爺爺是我跟你爹爹的親舅舅,他的爹是我跟你爹爹的親表哥,也是當年母親逼著哥哥要嫁的那個人。”
聞言清和直接愣住了,他之前聽舅舅講過當年的前因後果,本以為外祖母因為爹爹的事情會跟娘家人心生嫌隙,不想竟是他想錯了。光是剛才的種種反應就可以知道外祖母是非常疼在那個於耀祖的。
“我之前還以為母親已經悔悟了,所以對她跟舅舅家的來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想她竟然……竟然還想讓那個潑皮無賴來禍害和哥兒!”馬越深越想越生氣,“砰”地一聲狠狠拍在桌案上。
反倒是當事人清和一頭霧水,“禍害我?”
顧景明無奈地歎了口氣,走到清和身邊伸手將他頭上的玉簪子拿了下來,不等清和反應便又親手幫他把頭發束好,“你以為丫頭為什麽會幫你梳了一個未出嫁的小哥兒發型?”
“不是梳錯……”清和話說一半馬上反應過來,“是外祖母故意讓人這樣做的?”
“母親這是把有意給你跟於耀祖牽紅線。”錢玉蘭歎了口氣開口道,“方才我讓下人去打聽了,午前和哥兒他們一回來,母親就派去往於家去了,派去的人傳的話是‘讓於少爺去見見他的未婚夫郎’。”
“砰!”地一聲,茶杯落地,水花四溢。
“啊,不好意思,是我手滑了。”顧景明臉上依舊溫和,可那雙漆黑的眸子裏寫滿了不快。
“唉,該說抱歉的是我們才對,第一次登門嶽家就讓你碰到這樣的事情,是我們招待不周了。”馬越深的語氣顯得格外凝重,“不過你們兩個不用擔心,有父親和我在,母親還不至於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和哥兒,這幾日母親若是喚你過去,你多留幾個心眼,我怕她會再安排你跟於耀祖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