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顧景明也沒弄明白自己的“武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因為現在再讓他比劃兩下他根本就比劃不出來。錢掌櫃得出的結論是當時危急的情況激可能發出了顧景明身體對武功的記憶,當然,這也僅僅是個可能。
還沒等三人把這件事理清,馬車就到了榮安堂門口。
“掌櫃的!您可回來了!小夥計急得滿頭大汗。
“你這小孩兒,老夫不過出去幾日,這是出了什麽大事兒了?”
“山溪村,就是跟和哥兒要好的那個李家夫郎難產啦!”小夥計趕緊說道。
清和聞言身子一驚,“什麽?你說沈叔難產了?”
“是啊,他們家小哥兒剛才才來過,聽我說掌櫃的不在才走的!”
清和頓時心急如焚,按理來說沈清可是還有兩個月才到生產的時間,怎麽會突然要生了,還難產了呢?
錢掌櫃馬上吩咐小夥計收拾藥箱,一行人正要準備往山溪村去,不想小夥計愁容滿麵地低聲說道,“掌櫃的,咱們鋪子裏已經沒有人參了。”
生孩子靠的往往就是這最後一口力氣,沒有人參可如何是好?
“怎麽會沒有呢?我不是告訴過你鋪子裏的藥材要及時補充嗎?”情況緊急,錢掌櫃也沒有功夫再訓斥他,隻好說道,“你去鎮上別的藥鋪看看,趕緊買來!”
不想小夥計卻說道,“掌櫃的您不在鎮裏不知道,前些天的大雨把隔壁鎮上的橋給衝塌了,偏偏送藥的貨商都要經過那裏,眼下鎮上藥鋪裏恐怕……”
錢掌櫃行醫這麽多年還真沒有遇到這麽棘手的事情,他看病的時候哪一次藥材不是應有盡有?想不到今天竟然也會麵臨這種窘狀。
“你現在就去鎮上的藥鋪,每家藥鋪都去看看,哪怕隻是一根參須都行!”
“我也去,兩個人還快一些!”顧景明看了清和一眼而後繼續說道,“清和,你跟錢掌櫃就在這裏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