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明最後還是沒有見到鄭多燕主仆口中的那個劣跡斑斑的小哥兒,隻因她們兩個說發現自己昏迷的當日在山腳的另一邊尋到了那個小哥兒的屍首,想來是自己跟那個小哥兒發生了爭執之後兩人意外落崖,幸運的是自己沒死而他卻死了。
這話說給一般人聽聽倒還可以,隻是……
顧景明看看被白布包紮的胳膊,心道若真的是跟個小哥兒發生了爭執,自己胳膊上的又怎麽會是劍傷?
心裏雖然明白,可顧景明並沒有挑破。這一來是他看得出鄭多燕主仆對自己沒有什麽惡意,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兒,他現在身上有傷而且沒有落腳之地,現在貿離開肯定會泄露行蹤,要是被那人發現,自己恐怕凶多吉少;至於他們口中那個欺淩自己的小哥兒,想來也不是什麽要緊之人,以後有緣再見罷……
“咕咕咕咕咕……”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鴿子的叫聲,顧景明神色一緊起身打開窗子,一隻白鴿徑自落在他的掌心。
把紙條從鴿子腳邊的竹筒裏取下,然後將其展開。
那張冷峻的臉上竟然隱隱出現幾分暖意,“不想陰差陽錯竟然找到了你,也不枉我此番波折。”
話罷隻聽“啪嘰”一聲門響,顧景明神色一緊,趕緊把鴿子放飛,又把窗子關上。至於那張紙條也被他藏到袖子裏去了。
鄭多燕今天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衣衫,無論是妝容還是頭飾都看得出來是精心打扮過的。
“公子,你今天感覺怎麽樣?”鄭多燕羞怯地說道。
不想顧景明卻回了一句,“難道鄭府的家教就是讓你擅自開別人的房門嗎?”
鄭多燕臉色驟白,方才的紅暈已經不知所蹤,“我……我……我是太擔心公子了,所以……所以一時情急就沒有來得及敲門,還請公子原諒。”
看著身前一臉惶恐的女子,顧景明冷哼一聲,兀自說道,“我今天想去鎮上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