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府。
顧煥剛從青樓楚館回來,整個人從頭到腳彌漫著一股子脂粉的氣息,剛回屋裏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就被宋薇屋裏的小丫頭給喊過來了。
“母親,有什麽要緊事您一會兒再說也不遲啊,我這還剛從外邊回來,都還沒洗澡呢!”顧煥大搖大擺地從外邊進來,一臉不耐煩的模樣。
聞言宋薇眉頭一緊,“這都快到晌午了你才回來……說,是不是又去青樓了?”
顧煥聞言狠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怎麽就一不留神給說出來了呢?
“母親!”顧煥幹脆抱住了宋薇的胳膊,“我一開始不想去的,可是幾個朋友再三邀約,我實在推脫不過呀!”
宋薇聞言又氣又笑,對於顧煥這個來之不易的兒子,她可是真真是疼到了心坎裏。自小無論是吃穿用度,還是教他習武認字的先生,她都是請的最好的。可這個顧煥偏偏就是不爭氣,除了吃喝玩樂什麽也沒有學會,自打通人事之後就成了青樓楚館的常客,為了此事,宋薇沒少說他,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過幾年能給他說上一門好親事。
“你啊你!我到底要說多少遍你才記得住!少去那些肮髒地兒見那些狐媚子!你要是再怎麽胡鬧下去,日後還有哪家的小姐肯嫁你啊!”宋薇語重心長道。
“怎麽不肯?我可是堂堂寧遠侯,到時候京城的大家閨秀定是要搶著嫁給我的!”顧煥一臉得意,眼角流露出的是無盡的傲慢。
“煥兒!”宋薇大聲訓斥道,“我說過你多少次了,隔牆有耳!你怎麽就是記不住!”
“母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兒,你又何必這麽在意呢?他既然答應了跟紹靜初的這門婚事,不就相當於要把侯爺的位子送給我嗎?”顧煥一臉得意,沾沾自喜道。
“這種話以後少說!煥兒,母親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為人一定要謹慎!事情不到了最後一刻,你永遠不能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