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掌櫃是來給清和診脈的,礙於產期越來越近,清和體內的毒素越來越不好控製,所以近些日子,錢掌櫃隔三岔五就過來一次。不想今天剛走到村口,就看見急匆匆趕來的趙鴻,這才的得知了清和早產的消息。
錢掌櫃跟著趙鴻趕到的時候,屋裏已經傳出來清和呼痛的聲音。至於顧景明,則是紅著眼睛,一臉厲色地守在門前。
“哥夫,我把錢掌櫃請來了!”趙鴻趕緊說道。
顧景明聞言回頭,二話不說拉著錢掌櫃就往房間裏衝,不想最後被沈清給攔了下來。
“明明,你在外邊等!錢掌櫃,您跟我進來吧。”沈清畢竟是經曆了兩次生產的人了,此刻顯得比任何人都鎮定得多。
“我要進去看他!”房間裏的呼痛的聲音越來越大,顧景明隻覺得自己的心好似被剜了一塊出去一樣,“我一定得進去看他!”
“明明!”沈清突然高聲大喊道,“躺在裏麵的和哥兒跟你們未出世的孩子可倒還指望著你呢!給我安靜下來,好好在這兒等著!一會兒自然有你進去的時候!”
說罷不給顧景明半分反應的時間,隻聽“砰”地一聲房門又被重重地關上了。
聲嘶力竭的呼喊,一盆盆被端出來的血水,送進去的一碗碗藥湯,無一不在牽動著顧景明的心髒。
終於在月亮升起來的時候,屋裏終於響起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生啦生啦!”沈清一臉歡喜地從裏麵出來,懷裏抱著一個小繈褓,“明明趕緊過來看看,和哥兒給你生了一個小漢子!”
“清和呢?清和怎麽樣?”顧景明的眉間滿是焦慮。
“放心,和哥兒沒事兒,錢掌櫃還在裏邊施針,馬上就要了。”見顧景明如此在意清和,沈清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和哥兒的苦日子這回是真的要熬到頭了!沈清心裏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