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猜到了結果, 但門主這個出場方式還是將薑米嚇到了,他甚至連夾子音都沒憋出來, 拉著蘇錦左就往外跑。
蘇錦左不明所以地被拉著跑了幾米後, 觀察到了薑米想要跑出法陣區域,便十分順手地抄起薑米扛在肩上,邁著矯健的步伐三兩步跑到了邊上的狗舍前。
正好兩人遇到了往法陣趕來的蘇家手下們, 蘇錦左當機立斷反手一指:“把那些圓桌和後麵的祭台給砸了。
小弟愣住了:“大哥,這可是祖上傳下來的基業。”
蘇錦左哪管這些, 說要砸就要砸,顯然傳說中的門主出現在了這裏, 但隻有薑米看到了, 有這種無法幫助承擔的恐懼存在,叫人怎麽能安心看星星?
就在大家犯難的時候, 還是大哥的新嬌妻發了話, 這位大哥從別人家搶來的小媳婦隻是哆哆嗦嗦嬌嬌氣氣地「哼」了一聲, 就讓大哥從怒發衝冠的狀態瞬間變成了舔狗模樣,小心翼翼地將人從肩上放下來,邊問“怎麽了?”邊細心地幫著撫平衣服上的褶皺。
小弟們麵麵相覷後,紛紛往後退了一步。
“它出不來, 不知道為什麽。”薑米指著空****的法陣區域,像極了一個忽悠人的道士。
蘇錦左知道薑米看到了不得了的事物,他吩咐人把自己的房車開來, 並小聲詢問薑米具體情況。薑米將自己看到黑影並且黑影發出了蘇錦左的聲音的情況一一告知,說完這些後,他捏著蘇錦左手臂的手指已經因為用力過度而麻木, 淚眼愁眉的模樣叫人忍不住想要護在心窩裏。
蘇錦左拉上薑米坐上車並命令司機向市內趕去。已知確認安全的區域也不再安全, 剩下唯一能夠容身的就是主動出擊。
車隊著急忙慌地上了路之後, 蘇錦左突然回過味來,他轉頭愣愣地望向薑米後問:“如果門主已經被顧源抓住了的話,我們不是隻要避開法陣區域就安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