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媽的一句懲罰將空曠大平層的溫度瞬間拔高了幾個度, 似一顆火星子落在了冰封已久的柴火上,顧源半跪在大理石上的膝蓋都被地板燙到了, 控製不住地要離開地麵, 想帶動肩膀上薑米的小腳掌往更高的方位去。
【zero:這是懲罰嗎?主角攻看上去像是得到獎勵了哦——】
可是薑米能有什麽歪心眼,他隻是想做成任務,腳下寬厚的肩膀原本沒有用力的肌肉變得緊繃繃的, 還有向上頂的趨勢,叫薑米另一條腿也慌張地抬起踩到了顧源另一個肩膀上, 甚至為了壓製住顧源,屁股都抬離了床麵, 姿勢變得非常奇怪且有不可控的趨勢。
“你, 你幹嘛?”這麽用力?
顧源的嗓音壓抑不住低啞:“不是小媽讓我脫衣服的嗎?我會聽話的。”
“等等,我是你小媽……”薑米還在認知混亂中, 顧源已經雙手撐上床, 結實的大腿將床墊壓低了一半, 薑米的膝蓋被顧源的肩膀頂到彎曲,大腿打在了自己的肋骨上。
在薑米後撐著手往後退的間隙,顧源已經嫻熟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扣,但他的「命令執行」也就停留在露出了底衣, 因為他看到薑米有困難,於是很「熱心」地托舉起薑米的腰幫著一起向枕頭的方向挪。
直到薑米被拋在了床頭,屁股高彈了一下撞到了小顧源後, 薑米才徹底慌了:“他,他為什麽?”
大腦慌張到與zero失聯。
顧源仰起頭望向薑米,呼吸已經沉重到清晰可聞, 沙啞著聲音道:“想要當小媽還是爸爸都隨你, 或者你想要我叫著你進行下去也可以。”
“不可以。你, 你。”薑米將搭在顧源肩膀上的腿改為踩住顧源的胸膛使勁想要往外踢,可惜對方不動如山,還用一雙可憐巴巴的小狗眼自下而上地望向他。
顧源:“可以邊親邊脫的。我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