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樓的旋轉樓梯往下跑有156個台階, 耗時約五分鍾。
薑米除了需要關注腦海中的五分鍾教學視頻還需要時刻關注自己腳下的台階,免得直接從樓上滾下去。
薑米上次學習效率這麽高還是在期末考試前一晚。
手機詭異的鈴聲一直在持續, 是一段更像是係統自帶的重複旋律, zero分析那不是電話,應該是一個鬧鍾。
門主特意將手機設置了鬧鍾,並放在門前, 為的就是引他出來。
他的身份很有可能早就暴露了。在醫院的時候就暴露了!
薑米用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一樓,與此同時撥打了覺風的電話。
接通無人接聽。
但薑米已經沒有時間打第二遍, 纖弱的身體靠在最後一段樓梯扶手上,過度的運動導致薑米的胸膛急速起伏著, 他的視線在一陣無目的地搜索後聚焦在了隔壁樓梯底部的小門上。
這看上去像極了倉庫。
從三樓自動落體的手機並沒有落在一樓鬆軟的地毯上, 而是被拿進了一間房間裏。
如此明顯的甕中捉鱉就算是薑米也感覺到智商被侮辱了。
他記起剛才王星智說的話,按在手機屏幕上的手指從沈淵的名字往下滑, 最終停留在王星智的名字上撥通。
又是接通未接聽。
小門是刷著的紅漆因為時間的洗禮而變得斑駁, 象征生的手機就在門的另一側, 似一張被放在岩漿中央的複活卡,對於被岩漿包圍的玩家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同時也有著極大的挑戰性。
站在門前的人雙腿就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完全沒有辦法動彈,激增的腎上腺激素消耗完了。剩下的隻有滿滿的心跳聲。
薑米忍了三秒,開始翻起了大腿的電話, 他給屋主人發短信,希望能夠借到一些壯丁和自己一起尋寶。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