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安沒有轉身,他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覺得夜風並沒有那麽冷,手指勾著秦決放在他腰間的手,輕聲應道,“好。”
秦決輕吻著他的脖頸,緩慢的,纏綿的,手掌包裹住了他的小手,強烈的占有欲和愛意交織在一起,小心擁吻著自己視若珍寶的寶貝。
楚辰安轉過身,與秦決對視著,感受著熱烈的愛意裏,他紅著臉頰,低頭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病號服。
“我不用再吃藥了吧。”
他已經很健康了。
這個想法讓他的心底有些欣喜和雀躍,又仿佛如同一場恍惚而又不真切的夢,這是他在病**盼了十幾年的渴望。
“健康”這兩個字對他來說是陌生的,也是沉重的。這意味著他不用在承受病痛可怕的折磨,他和普通人一樣,會有一個美好、平凡的未來。
他一隻手扯著自己的病號服口袋,呆呆愣愣的。
“嗯。”秦決撫摸過他的臉頰,笑著說,“放心,以後也不給你打針了。”
聽著這句話的這一瞬間,楚辰安愣了愣,莫名想到了13歲剛遇見秦決的那年,他彎著殷紅的唇笑了,笑得柔美,眼尾不經意閃過了幾點淚花。
秦決用指腹蹭掉了他眼尾的淚,把他摟緊了懷裏,手掌順著撫摸著他的背,柔聲喃喃道,“我的寶貝……”
秦決帶楚辰安回了家,他們的家在城郊,富人別墅區裏最大的一棟獨棟別墅裏。
楚辰安的家人都已經亡,秦決有個祖父,父親久居國外,母親是前幾年去世的,聽說是因為精神病失常自殺,把吹風機放進了浴缸裏,兩天後才被發現。
發現的那一天,她的屍體已經發臭了。
秦決從小和母親一起生活,他一直生活在壓抑的環境裏。他的母親因為精神失常,曾經做過很多瘋狂的事情。
她打開過煤氣罐,抱著秦決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