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黃顯高興地大力拍著陳趣的肩膀。
陳趣笑得特別燦爛,他現在心髒跳得怦怦的,這種興奮感真的難以言說,這就是他喜歡的節奏。雖然多數情況下,這種陣容太拖,治療又不好選,戰隊普遍都不愛拿這種陣容,但他拿到了,又打出了效果,這無疑是對他的技術的肯定,說明他在這個隊伍裏並不是混子!
“陳哥威武!”鹿閱學著黃顯去拍陳趣的肩膀,被陳趣順手揉了一把腦袋。鹿閱趕緊去照鏡子,生怕自己發型亂了,還拉著薑午陽給他檢查後腦勺的造型有沒有亂掉。
顏霖從洗手間裏間出來,剛洗完手,顧辭就進來了。
“你不是說不來嗎?”顏霖來之前是問過他的。
顧辭笑道:“隻是想來找你。”說著,顧辭抽了紙巾給顏霖擦手。
顏霖剛洗了手,手有點涼,顧辭的手倒是很暖和,這樣握在一起還挺舒服。
“你下一局想拿什麽?”顏霖問。這邊的洗手間就他們CAB的選手用,不用擔心有人過來偷聽。
“你猜。”顧辭沒直接說。
“這我上哪兒猜去?”顏霖無奈笑問,而且就算他猜對了,也得YF不把它放Ban位上才行。
顧辭輕聲說:“我想拿袋鼠人。”
顏霖嘴角一抽:“你覺得教練會不會直接在台上炸毛?”
顧辭依舊笑著,說:“所以我需要一個強力治療。”
顏霖:“……”
顧辭繼續道:“殺手肯定是拿不到了,我也不想跟YF拖下去,打到決勝局就太冒險了,我們不如一鼓作氣。”
“要是輸了呢?”這個袋鼠人並不在他們的首選陣容範圍內,不是說袋鼠人不好,而是他們的陣容是在與YF每隊輪流贏一局,一直打到決勝局的基礎上做的,並沒想到連續三局上中下三路都能carry。
“我們輔助保護協會會長怕輸?”顧辭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