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這一舉動必然是點了國內玩家的炸藥桶了,比賽有輸贏,這點大家都明白,但以這種方式侮辱人,就太過分了。
【我日了KI的祖宗!】
【媽的,真是惡心透了,欺負我們YF主力沒上嗎?!】
【這種小人行徑,也就H國人能做得出來!】
【這五個人怕不是在糞坑裏泡大的,居然能幹出這麽臭不可聞的事。】
【技不如人,還得KI讓著YF不成?再說,賽事規則也沒說不讓這麽打啊。】
【就是,KI贏得光明正大,國人就是輸不起,別丟人了好嗎?】
【韓狗滾!!】
【腦殘粉別在這裝理中客,你問問KI那群傻逼認不認識你是誰,就在這兒上演舔KI盛宴來了。】
回去的路上,CAB五個人臉色都不好看,KI這次侮辱的不隻是YF,而是整個國內賽區,但這種行為不能投訴,因為不在官方禁止的範圍內,所以這口氣他們隻能憋著。
回到基地,幾個人沉默地各自回了房間。顏霖衝著澡,水順著頭發流下來,今天輸的不是他們,但顏霖卻覺得特別煩躁,就是那種空有一身力氣,卻打不出去的感覺。他能想象網上現在是什麽樣子,但再生氣好像都無濟於事,KI依舊會歡慶他們的勝利。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顏霖把頭發都理向腦後,他現在隻能希望YF不要受太大影響,打好後麵的比賽。同時他腦子裏也飛速劃過了不少打KI的陣容,但都隻想了個大概,還沒細化。
從浴室出來,顏霖就看到坐在沙發上已經洗完澡換好睡衣的顧辭。他們兩個已經交換了房間的備用鑰匙,方便對方到自己房間來。
“你怎麽過來了?”顏霖擦著頭發走到顧辭麵前,他以為顧辭洗完澡就直接睡了。
顧辭微笑看著他:“怕你生氣得睡不著。”
顏霖坐到顧辭身邊:“生氣是生氣,但覺還是要睡的。”不睡覺腦子不清楚,怎麽想打KI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