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直上八樓,黎縱直接咚咚咚地敲響了裴慎家的門:“裴慎!開門!!”
門裏麵沒動靜,但裴慎一定在裏麵,他被警察全方位監視著根本跑不到哪兒去。
黎縱耐著性子敲了三分鍾,最後仍然免不了一腳破門而入。
一進門,空氣中鋪天蓋地的酒味抨頭而來,明亮的客廳裏亂作一片,能在在地上的東西都在地上了。
餘霆在開放式廚房的吧台後麵找到了裴慎,他穿著單薄的睡袍昏倒在地上,身邊滾滿了各類空酒瓶,冷汗打濕了他額前的碎發,臉色白得嚇人。
餘霆摸到他身上冷得嚇人,連忙把他扶起來:“裴慎!!?裴慎??”
黎縱聽到聲音趕緊跑過來,把裴慎挪到了沙發上。
裴慎白酒、紅酒、洋酒混著喝,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又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半天,盜了一身冷汗。
餘霆用熱毛巾給他擦臉,給他喂了點溫水,黎縱給他拿了床薄毯蓋上。
餘霆把熱毛巾遞給黎縱:“你照顧他,我去弄點醒酒的。”
裴慎太久沒回家了,冰箱裏所有的東西都過期了,餘霆在蔬菜架上找到了兩塊發芽的生薑,簡單煮了碗薑湯。
黎縱托著裴慎的頸椎將人扶起來,往他身後塞了塊靠墊,接過餘霆手裏的碗:“我來。”
餘霆看了一眼亂糟糟的客廳,不禁歎氣:“回來才多久,喝成這樣。”
黎縱手法粗魯,但照顧人的經驗顯然充足,三兩下就把小半碗薑湯都給裴慎灌下去了:“不喝他更難受,他現在除了想溫遙的事還能想什麽。”
黎縱就是怕他這個樣子,還好裴慎隻是把自己喝醉了,要是他打開窗戶一頭跳下去……他都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餘霆發現黎縱好像一直帶著火氣,從餐廳一路過來,黎縱身上就散發著隱隱的火藥味,他本來以為黎縱是為了案子急躁,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