圜土監獄是綝州市聯合三區最大的監獄,這裏麵一般情況隻有兩種人——穿警服的獄警和穿囚服的囚徒。
這座監獄看押的大多都是長期服刑的囚徒,裴慎作為等待終審的未決囚被關押在了A區,獄政科的科長馬國宏受黎縱的人情把他安排在一間四人囚室。
裴慎穿著醒目的藍白杠囚服,從安靜長走廊上接近過,洗衣房的水沾濕了他的衣角,擦肩而過的囚友都盡量以最遠的距離去避讓他,生怕離他近一些會沾上什麽致命的瘟疫。
“那是1818號,快走快走。”
“別往那邊看!快點走!”
“1818……”
“走走走,小心他發瘋打死你。
……
裴慎回到囚室,其他三名囚犯都在屋裏紮堆,三個人相貌各異,一個胖子,一個瘦子,一個矮子,三人的共同之處就是無一不鼻青臉腫。
在這種地方,先來的欺負新來的,抱團的欺淩落單的,裴慎進來的第一天就被那三個人合夥欺負,半夜被一桶冷水從**潑醒。
所以裴慎在揍他們的時候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囚室裏采光不好,隻有一扇鐵窗通風,窗戶下方就是裴慎的床位,和胖子的床位隻隔了一米寬的過道,此時三人正盤踞在胖子的**分享從獄友那裏偷偷買來的煙。
聽到腳步聲,胖子迅速收起香煙,矮子回頭看到來人是裴慎,立馬一個激靈像條魚一樣從**竄下來,夠著手把扔在裴慎**的衣服拿過來抱在懷裏,一臉心驚肉跳地看著裴慎。
以他的經驗,裴慎一旦生氣就會麵無表情地走過來,然後以65°的夾角俯視他五秒鍾,然後揪住他的頭往鐵**砸,再單手將他扔出去五米遠,渾身骨頭都會散架的。
但是裴慎跟他擦肩而過了,仿佛當他是空氣。
矮子鬆了一口氣,餘光裏看到裴慎躺下側臥著,像是一秒入睡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