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沈棟和邢卓發布通緝到現在,全程的戒嚴已經達到了峰值,甚至影響到了阿特塞第宮畫展的運轉,從全國各地奔赴而來參加畫展及拍賣的行業熱衷者接受;了史無前例的嚴苛安檢,連全市各大旅店、酒店、民宿都實行了嚴格的入住手續,整座城猶如層裹緊的蛛網。
高琳在整緝捕過程中三次疑似發現沈棟的行蹤,但當警方人員趕到時總是撲空。其次之前餘霆讓她幫忙調查的事也有了一些眉目,她一直想找機會見一見餘霆,但實在無暇分身。
今日又有人來電話舉報說在科技館附近的廊橋發現了沈棟,簡衡剛帶著人出勤,高琳就接到了黎縱的電話,然後匆匆忙忙撂下了手裏頭的事,帶著人迅速出警。
半小時前——
早上七點,晨間新聞才剛開播,漂亮的女主播坐在鏡頭前,字正腔圓地念著提詞器上的獨白。
黎縱作為一線戰警鐵打的生物鍾被打亂了,這個點了還在睡。
他在半夢半醒間聽到“刷拉”一聲,隨即窗簾被拉開,刺眼的光穿透眼皮眼前一片刺眼的猩紅。
他都還沒睜眼就被餘霆從**拉起來,按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平日裏抓得老高的頭發此時鬆散地耷拉著,柔軟地散在額前,睡眼朦朧地邊打哈欠邊說:“早啊,我這就去做早餐。”
餘霆把他拉回來:“你快看。”
黎縱皺了皺眉,睜著惺忪的眼看著眼前三台液晶屏拚成的圖像。
畫麵是整個綝州市的衛星鳥瞰圖,上麵每條線路上都有不同顏色的流沙在蠕動,代表的應該是實時交通,其中有一條極為醒目的鮮紅彎曲的線條從市二醫院的位置往出城方向延伸,在東貢海岸上遊與另一條紫色的直線銜接在一起,連接到了下遊一片綠色的陰影板塊,這塊綠色陰影代表著大片的棕櫚林,也就是溫遙遇害現場的船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