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結了,簡衡給全組人放假三天,但沒有一個人真的回家休息。
楊維平作為案件的主要負責人更是無暇偷閑,剛結束了跟市檢察院的交接程序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市局,回來就看到刑偵和禁毒的人在市局大門口列長隊。
“他們在幹嘛?”楊維平問司機。
司機略微尷尬道:“可能是知道您回來了,特意出來接您來了。”
楊維平黑著臉從後視鏡裏瞪了他一眼:“這是接我?今天餘霆接受的居家監察的期限到了,局裏的妖風吹得越來越大了。”
司機的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喪著臉不說話了。
這些人還以為楊維平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這次成功破獲溫遙案都是餘霆正在幕後指揮,刑偵那幫人是欺上瞞下跟黎縱沆瀣一氣,一個兩個的吃裏扒外,餘霆放個屁都是聖旨,尤其是那個簡衡!
楊維平越想越上火:“開過去。”
黑色大眾一腳在冗長的隊列前刹停,楊維平降下車窗看了一眼站得筆直的簡衡:“節假日不休息站著選美嗎?怎麽不給大家發個燈牌?”
所有人昂首挺胸就當聽不見,目不斜視地站著軍姿,連想放屁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在人群中被領導給盯上。
簡衡咧嘴一笑,張口就來:“這不等著熱烈歡迎您麽,您這多辛苦啊,一邊替幫咱們打點監獄那邊探監的事,還得去檢察院受累,這會兒還得回來開會,咱們心疼您老啊,您注意身體,向姍!”
“啊?”向姍突然被叫到,一臉懵。
簡衡咂舌,一臉你怎麽這麽笨:“湯呢?趕緊給咱楊局呈上來啊,還愣著幹嘛。”
湯???湯……湯湯湯!!!
向姍原地僵直了三秒,猛地動起來從警服口袋裏掏出一個加大號的不鏽鋼保溫杯,擰開蓋子雙手懟到楊維平麵前。
枸杞天麻燉老母雞的氣味一下子抨了楊維平一臉,眯眼一瞅,瓶口還飄著兩顆大紅棗,抬眼一看,向姍正扯著嘴角看著他,笑得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