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博盛的辦公室位於A館主展覽廳頂層,是整個科技館安保係統最嚴密的地方,館外的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沒有拿到開幕式邀請函的散客都提前在這裏排起了長龍。
展覽廳內有參觀人數限製,一天之內隻劃分了4個開放時間段,每個時間段內接納的人數也有嚴格的控製,人人都想爭搶第一批進館,從無人機的鏡頭裏可以看到現場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秦佩佩接到市旅遊局的通知,被要求關閉通道,館內的人數已經超過最大容量,形成了可怕的安全隱患,此時若是發生任何意外,疏散將成為最難克服的難題。當地派出的武警力量在龐大的人海計量中已經拙荊見肘,武警支隊長正在申請追加人手。
秦佩佩在展廳內接到旅遊局的電話,愁眉深鎖。望著富麗堂皇的展廳,和那些追光下一幅一幅地名畫真跡,心下一橫:“立刻關閉通道。”
夏瑪爾低了低頭,金色的鏡鏈垂在麵前:“夫人,現在如果要考慮畫展的安全可控,我們至少需要疏散掉廣場上三分之一的散客,可罹董說這很難。”
當然難。秦佩佩又不是傻子,現在廣場上的人都是擠破了頭才通過安檢機進來,其中包括了很多從全國踴躍而來的自媒體,都爭著首批進館,搶在別的媒體報道之前有所動作,現在強行疏散那麽多人出去,這無異於把人家踢出局,一定會引發現場混亂,輿論肯定一邊倒。
秦佩佩轉身,淩厲的視線從身後一眾工作者臉上掃過:“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怎麽會放進來這麽多人?”
所有的人不約而同垂下頭,夏瑪爾道:“安檢通道的控流沒有任何問題,是有人在售賣我們的入場券,現在很多人手上的入場券都是來自當地的黃牛。”
入場券??——秦佩佩倏地皺眉:“我們的入場券為什麽會被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