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霆按下了擴音,向姍的聲音壓得很低:“餘師兄,剛才有個人來找阮玉玲,已經進去好久了,半天沒出來。”
餘霆問:“男的女的?”
“男的。”向姍的聲音更低了,捂著話筒聲音悶悶的,“我覺得有點像鄧秘書。”
鄧鑰?
餘霆和黎縱對視了一眼,又問:“你確定嗎?”
“我不敢確定,”向姍隻是看到個後腦勺,“我就覺得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市政廳才對,感覺有些奇怪,就給您說一聲。”
“沒事,”餘霆淡淡道,“繼續盯著,如果她們有離開綝州的跡象立刻通知我。”
餘霆隻是讓向姍帶人去盯著阮玉玲和龍瀟月,並沒有告訴她是因為什麽,畢竟現在華融那邊的線索沒有一條是直接指向龍建業的,但華融畢竟和市政項目涉及很深,龍建業身為市長,接受調查也是正常的,向姍和下麵的人也並沒有過多打聽。
黎縱坐在沙發上冥想,餘霆倒了杯水給他:“鄧鑰在這個時候去見阮玉玲,很難不遭人疑心。”
如果龍建業真的幹幹淨淨,這個時候直接配合調查就好了,鄧鑰這麽大一個秘書長也該積極配合調查才是,中途溜號,這不是給自己招黑麽。
“再看看吧,”餘霆說,“現在華融的事牽扯到市政的很多項目,鄧鑰是秘書長,明麵上去見阮玉玲這個市長夫人也沒什麽問題。”
黎縱喝了口水:“那你還叫向姍去盯她?”
“我隻是留個心眼。”餘霆又坐回了他的工位上,扒拉他的那一堆手寫的文件,“現在沒有任何明麵上的證據能指向鄧鑰,重點還是要放在常祈和沈棟的身上。”
“對了,”黎縱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二郎腿一架,靠在沙發裏,“我答應了沈棟送他弟弟去國外讀書。”
餘霆整理著資料:“他答應開口了?”
“嗯,不過得你去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