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熙見了威姚, 談論到父親的問題。
“母親知道父親最近做了什麽嗎?”
威姚目光沉沉,“他是擔心你。”頓了頓,“不過確實過了點。”再愛女兒的父親也很少管女兒情人的事情。
看來母親知道父親的舉動。威熙沒有搭話。
“我們隻有你一個女兒,爾興視你為心髒, 加上威蕉的事, 他確實有些草木皆兵。”威姚歎一口氣,“男人嘛, 心思簡單, 做事衝動, 不顧後果,刻在基因裏的東西, 改不了。”
她看著威熙,“如果你父親的行為給你帶來了困擾, 我會提醒他的。”
威熙看著威姚, “您相信父親嗎?”
二人四目相對, 威姚喜怒難辨,“什麽意思?”
“如果某一天威家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您會不會直接告訴父親我們的境遇。”
威姚沉吟半晌,“會。”
那就是信任的。
威熙不相信男人,但她相信威姚。
威姚既然相信姚爾興,那她也相信。
“叫他別再插手我的事情, 這是最後一次。”
晚上, 已經準備睡了的威熙,有人敲響了門——威姚轉述了威熙的話, 姚爾興坐立難安。
原本想修複父女關係的, 但他似乎下了一步蠢棋, 原本的目的沒達到, 還觸了威熙逆鱗。
他實在睡不著。
威熙開門,隻見姚爾興略顯局促地站在門外,溫柔喚道:“熙熙……”
威熙凝視著他,“父親。”
“我隻有你一個女兒。”他強調。和威姚說的一樣。
“爸爸隻是擔心你。”姚爾興雖然注重保養,可年過半百,眼角還是有歲月的洗禮,他目光溫和深邃,隱含憂慮深情,“爸爸不會傷害你。”
“也請父親相信我。”威熙抿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姚爾興一頓,“我隻是……”
“即便有一天我真成了威蕉,那也是我的選擇。”她直視著姚爾興,“您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