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慕景睿的臉色都很陰沉,除了必要的公事幾乎不開口說話。
每天晚上都需要借助究竟麻醉才能入睡,若是在清醒狀態下,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是上官婉凝和孫晉堯相擁在一起的畫麵。
他覺得自己就快要被折磨瘋了。
深夜,慕景睿依舊難以入睡,,他坐在院子裏,孤獨的自斟自飲,府中所有下人都不敢靠近。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慕景睿的身邊。
他低垂眼瞼看了看身後的影子,依舊一言不發。
“你要我辦的事,我已經辦好了。。”楚曉憐看著慕景睿的背影,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然而,腳步往前走了走,卻還是停了下來。
她看到慕景睿的動作也頓了頓。
“人呢?”慕景睿的聲音冰冷的問道。
楚曉憐輕聲答道:“帶來了,就在攝魂堂的分舵裏。”
慕景睿將酒杯推到一邊,站起來轉過身,從楚曉憐的身邊走過。
“去看看。”
他的冷漠,讓楚曉憐有些心塞。
兩人趁著夜色施展輕功來到攝魂堂分舵,密室之中,一個年輕男子躺在地上,白色的衣衫上沾滿了血漬和汙泥,頭發散落下來,一縷一縷的耷拉在肩上。
慕景睿一步一步靠近他,低頭俯視著他。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如果答案讓我不滿意,你會生不如死。”
沈子羽抬起頭看著慕景睿,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人,從戰場廝殺中走下來,天生就帶著一股淩冽的殺氣。
“你……想知道什麽?”
“前些日子義勇侯鄭國勳找你辦事,是什麽事?”
沈子羽輕笑一聲。“慕大人真會開玩笑,像我這樣的人……怎麽高攀得起義勇侯呢。”
慕景睿的眸中閃過一道犀利的光。
他微微側過身子,楚曉憐上前一步,一掌打在了沈子羽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