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顧曉楓的手機響了, 顧曉楓拿起來一看,是方悅詩打來的。
一接通電話,方悅詩一聲比一聲急的大嗓門響起。
“曉楓,你人在哪裏?劫匪又找到你了嗎?家裏發生什麽事了?桌子都掀翻了, 吊燈都摔下來了, 這是擎天柱大戰威震天了嗎?”
“方悅詩?你在哪裏?”顧曉楓很意外。
“我在我家裏。曉楓你沒事吧?你在哪裏?”
“我在我……”顧曉楓原本想說在我朋友家裏,她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塗依依, 她現在的女友, 即將要成為她的新娘的人, 這朋友兩字怎麽也說不出口。
可是方悅詩不知道她和塗依依的關係, 現在也不是提這個的時候,她頓了頓,“我現在很好,你別瞎擔心了。你不是在拍什麽剿匪記嗎?怎麽回來了?”
“我這不是聽說你有事兒了嗎?我跟劇組請了一天假, 想著趕回來陪陪我的好姐妹。一開門, 本想給你個驚喜,結果直接給我個驚嚇呀!哎呀,我的小心髒撲通撲通跳。”
顧曉楓心中歉然,她是打算過幾天回去看看,找人給她重新裝修一下, 恢複原貌。結果主人提前就回來了。
最後,兩人約好, 晚上一起吃晚飯。
塗依依等她們通話結束, 這才笑著說:“方悅詩是個好朋友。聽說你有事,馬上請假來看你, 是個講義氣的好朋友。”
顧曉楓微微笑了笑, 若有所思道:“我的朋友不多, 除了老板唐沙拉,就是她了。”
“你和方悅詩是怎麽認識的?”
“我的第二部 電影,拍《虛海滄瀾錄》的時候,劇組在選女配,就是那個反派長老的徒弟。我記得那天下雨,我坐在車裏,看著一個女孩站在雨裏哭的稀裏嘩啦。其餘的人沒選上,唉聲歎氣的就走了,但她哭的,好像她失去了全世界。”
“我就叫小圓停了車,搖下車窗問她,‘沒有選上而已,你為什麽站在雨裏哭?’當時方悅詩隻顧著哭,應該沒有認出我,我聽到她很傷心很失望的聲音,‘你不懂!我是真的想拍戲,演戲對我不是可有可無!我在這裏做了三年的群演,馬上到了我跟家裏人約定的時間了。我後媽還等著把我嫁出去拿彩禮。三年了,我再拿不到角色,我就得回去,安安心心地嫁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