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我……兄弟來了?”江引川伸手揮了揮, 洛嶼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我不喝了……你帶我回去……”
一個人醉酒時候說的往往是最真心的話。
比如江引川的那聲“兄弟”,聽了讓泰凜羨慕,被江引川這樣的人當成兄弟, 怪不得洛嶼可以一心發展事業, 因為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江引川都給擋下來了。
而歐俊韜卻很淡地反問:“真的是兄弟?”
從前洛嶼落魄的時候,都不願意參加酒局。可一聽說江引川喝醉了就立刻趕來了, 歐俊韜不由得懷疑這兩人的關係。
一個長得很胖, 穿得花花綠綠像暴發戶的男人走了過來, 把一杯酒端到洛嶼麵前,“來, 幹了他, 你就能帶江總走了!”
歐俊韜看向洛嶼, 他知道洛嶼的酒量不好, 他也在等洛嶼請他幫忙,哪怕一個眼神他就會為他攔下這群酒鬼。
泰凜也端著酒杯過來了, 笑道:“洛哥,來都來了,還是跟各位老板喝一杯吧。”
洛嶼看向他, 很溫和地笑了一下, “泰凜啊,你最近是不是在出個人專輯啊?還是要保護一下嗓子,酒精對喉嚨和聲帶都是有刺激作用的。”
泰凜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洛嶼竟然關注他出專輯的事情, 而且他也是第一個對他說要保護嗓子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 泰凜忽然嫉妒不起來了。因為洛嶼可能是現場唯一一個關心他的人。
“還沒請教這位老總的名字呢?”洛嶼一邊看著對方, 一邊將江引川拉起來, 攬進自己的懷裏。
“我是長雲傳媒的耿長雲啊!你這小子連我都……都不知道!加罰三杯!”
其他人也端著酒過來了,“不認識我們就得加罰。”
“那這位呢?”麵對他們起哄,洛嶼的表情還是很平靜,既不為難也不憤怒。
泰凜細細觀察著他,甚至看不到忍耐的痕跡,洛嶼就是真的沒把這群人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