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認給那麽多人下料的事情, 我都給你留下來了。我估摸著以你的德性,很快又會進去了。如果不想進去之後出不來,又或者出來之後再進去, 就不要再打顧蕭惟的主意, 記住了嗎?”
季柏年看著對方的眼睛,那種冰冷的狠厲讓他背脊生寒。
“還有記得你跟我老板說了什麽——如果我能讓你動心,你發誓以後就不再找顧蕭惟的麻煩。能說到做到嗎?”
洛嶼拎起了季柏年的衣領, 抬了抬下巴。
“我……能做到……我隻想要你……”季柏年伸手想要摟住洛嶼,但是卻被洛嶼打開了。
“我要你重複那句話。”洛嶼的聲音冰冷,對於季柏年來說就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他極度渴望抓住他、觸碰他, 可洛嶼就像鏡花水月,他越是想要的瘋了, 洛嶼的身影就越是模糊。
“我……我以後再也不會找顧蕭惟的麻煩了……”季柏年的哭腔更明顯了。
“你也不會再想他。”洛嶼看著他,聲音裏沒有任何哄勸蠱惑, 也沒有任何命令的意味,但季柏年就是下意識遵從。
“我也不會再想他。”季柏年臉上是大顆大顆的眼淚, 他發了瘋一般撲向洛嶼,“不要!別走!”
但卻撲空了, 他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茶幾上的杯子劈裏啪啦掉落下來, 摔碎了一地, 他的手摁上去,紮進掌心裏, 他連半點疼痛都感覺不到。
洛嶼走到了吧台,把冰桶拎了過來, 單手將季柏年拎回了沙發上, 扔進他的懷裏, “小心點兒,別被碎玻璃弄傷了臉,不然見到馮煬人家還以為你是真內疚所以把自己割傷了呢。”
冰桶的溫度讓季柏年一個激靈,他還是想要抓住洛嶼,那是他心中唯一渴望。
“清醒一下吧。你又不是顧蕭惟,憑什麽對我說‘別走’?”
說完,洛嶼離開了季柏年的別墅,打開別墅門一抬眼就傻愣住了。